现在谢雨宁更加肯定上次的刺杀是常立民往京里传了什么消息,京里的人安排的刺杀,恰好她在蜀城的信息被身在太守府的宋巧儿听了去,这才有了上次的刺杀和这次的下毒。

        “常立民跑哪去了?”谢雨宁问她。

        “贱人!”宋巧儿还是这句话。

        “你不说也无妨,常立民虽跑了,但你还在这,流防之人私逃可是死罪,你爹娘也逃不掉。”

        “爹……娘……”听见这两个字眼的宋巧儿眼神变得有些茫然,随后跟迷了路的孩子一样重复念着。

        “谢雨宁,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都是你害的!全都是你害的!”

        宋巧儿时而痛哭,时而大喊着要杀了谢雨宁,表情十分扭曲。

        谢雨宁站起身,漠然直视地上疯狂喊骂的宋巧儿。

        除了县衙的几十人,附近几户人家家中都有小井连着那口大井,倘若宋巧儿下毒成功,死的肯定不止她,可为了让她死,宋巧儿不在乎带上这些无辜的人命。

        宋家人果真上下皆如此般,永远只把错放在他人身上,死性不改,死不足惜。

        谢雨宁慢慢往外走,她不打算再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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