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姿势有些怪异,可在场的人在环境的干扰下并没去留意那么多,只赶紧将背部血肉模糊的成言小心移走,再把谢雨宁提了起来。

        那天,整个蜀城的医师都赶去了县衙。

        谢雨宁受的伤没什么大碍,在床上躺了一天便能起身。

        医师本同她说需要歇息个两天,但她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她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成言。

        南之扶着她颠簸地走到成言房外,里头的医师正好走了出来,同她打了声招呼:“宁公子,你怎的来了,你的身子还没好,应当多歇息才是。”

        “我没事。”谢雨宁有点晃神地看向屋内,轻声问道,“三哥他……醒了吗?”

        听南之说成言同她一样,昏迷了一天一夜。

        医师叹声道:“大人还没醒,大人的背部伤势最重,失了很多血,小人也不敢保证大人几时才能苏醒。”

        那天成言被抬出来时谢雨宁也有见到他的伤势,一想到成言是因为救她才变成如今这般,她的心就刺痛难忍。

        与医师擦身而过,谢雨宁进了屋内,走到床边坐下。

        因伤势在背后,成言是半趴着躺在床上,受了伤的他脸色微白,嘴唇紧紧抿着。床头边还放着些膏药,空气中弥漫着丝丝苦涩的药味,不算特别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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