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魏家注意力被分散开,谢雨宁也能有个思考对策的时间。

        陵阳侯府的事不仅是帮她自己,更是为了帮助成言。

        魏氏对成言动作频频,她在宫中找谢雨宁谈话时,谢雨宁便大抵猜出了初春来京路上刺杀成言的人是受谁指使。

        也是后来打听一番谢雨宁才知道,原来这些年持续不断的所谓‘陵阳侯先夫人是被其子害死’、‘陵阳侯世子克死生母’的鬼话都是魏氏找人散播出去的。

        散播这些话为的就是成言被陵阳侯厌弃,被世人诟病。

        流言摧人心志,被流言蜚语害死的人不在少数,不止这些,魏氏还指派杀手谋害成言。其心之歹毒,让谢雨宁厌恶、不齿,也让她更加心疼成言。

        谢雨宁吩咐安泰:“江家不会放过魏氏的,若有什么新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安泰:“属下晓得。”

        “看来小姐今日心情不错,平常见你都是在书房批账,今天倒有这般闲情雅致在院里头自己下棋了。”

        院门口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谢雨宁回头望去,原是刚下课的苏护和谢念航过来了。

        谢雨宁轻轻搂住走到她身旁的谢念航,想要摸摸他的头,却被拒绝。

        谢念航道:“阿姐不能摸我的头,不然我以后要长不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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