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传信给我,是有何要事要与我说?”师琦抿了口茶,方问谢雨宁,“可是宋家的案子还有什么疑问?”

        谢雨宁浅笑否认:“不是宋家的事。我特地找姐姐过来,是想问问姐姐前段时间去南粤办案子时可听过一名叫做刘奔的死者?”

        师琦不太明白她为何提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你问这个的话就巧了,我主办的那个案子的死者正是刘奔。”

        “哦?”谢雨宁眼睛微亮,“不瞒姐姐,我家与那刘奔有一点关联。此人曾在我父母灵堂前闹事,后被我赶出门去。结果在我和幼弟上京时他突然离奇死去,他母亲曾散布谣言,说刘奔是我家害的,我便让家中管事去了解一番,方才知道他死得蹊跷。我家莫名惹上这事,听说姐姐前段时间在南粤待过,我才想着找姐姐过来打听打听。”

        “原是如此。”师琦点点头表示理解,不过她又说,“案卷我无法拿给你看,且我只能选择性回答一些可以回答的问题。”

        大理寺的案卷不得随意交由他人查看,规矩如此,即使师琦与谢雨宁关系再好,也不可能直接将刘奔案的记录拿给谢雨宁查看,只能告知一些关于案子的调查情况。

        这规矩谢雨宁也清楚,她循序问出她的问题:“不知姐姐在此案中可有发现嫌疑的凶手?”

        “刘奔死于午夜,是在回家路上被杀。听刘奔的邻居说他最讨厌接触的就是猪鸭鹅这些兽禽类。”师琦说道,“他时常说接触这些就是贬低了他的身份,还曾骂过附近的一个屠户,就因为他在经过屠户的摊位时不小心溅了几滴脏水在他身上。此事让他与屠户有了不小的嫌隙,二人一见面必吵架。”

        那附近与刘奔关系最差的便是这个屠户,事发当天他还和屠户吵过一次,且吵得很凶,结果偏偏到了晚上他就死在猪圈里。

        师琦去过刘奔家附近调查,发现方圆五里内除了那个猪圈,没有其他兽禽类的圈养之地。那个猪圈是屠户家的,刘奔生前经常醉酒跑去猪圈旁骂骂咧咧,说猪圈的味道影响了他读书,这也是他与屠户关系越来越差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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