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场春雨将街道上的灰尘洗涤得明亮剔透,偌大的京都城内沉寂一片,雨天不适宜出门,这时大多数人早已就寝,有些人却还在黑暗中行走。
身穿暗蓝色衙役服的中年男子打着照灯,他脚步轻缓,地上的雨水却还是随他落脚再提脚的动作而溅回他的靴子上,形成点点深渍。
他迈上台阶,顺手从腰间掏出一块木牌,向守在大门前的两人展示,那两人看见他来并没什么意外,只是眼神略微好奇地越过他看向后方,他的身后跟了一个黑袍裹身的人,看不清面容,更分不清是男是女。
男子警示地瞟了两人一眼,那两人连忙收回视线,目不转视地盯着地面不动了。
进门后光线更加昏暗,雨后的潮湿加上这里面散发出的酸臭腐霉味,空气中形成了一股十分怪异的味道,有些令人不适。
期间或有丝丝冷风从墙缝外钻进来,擦出了呜呜的声响,在阴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悚人。
这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墙上油灯闪着的微弱光芒,风一吹,灯芯晃动,光更暗了些,忽闪忽闪的,似有要被熄灭的迹象。
前方带路的衙役走了好一会,终于在一处牢房外停下,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谢小姐,我们到了。”衙役将手中的灯递给身后的人,敬重地说道,“这个灯给您,我就在旁边等着,您什么时候结束了,喊我一声即可。”
黑袍兜帽被双纤手掀开,看到里头露出的娇颜,衙役眼中有惊艳之色闪过,又速速撇开目光,恐惊扰了眼前人。
谢雨宁不是头一回进牢狱,却是第一次来大理寺狱内,且是大半夜独自前来,到底见识了一回牢狱不同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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