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如果王婶执意不说的话,谢雨宁就会叫来衙役开门,而他身上带着的小刀就能起作用。
王婶这人贪婪胆小又怕事,果然稍稍一威胁引诱就什么真话都吐出来。
苏护以为是谢雨宁年纪比较小,对于这种事处理起来还一板一眼的,正想告诉她对于这种人无需光明正大手下留情,却听她说,“先生放心,我只是答应她换个牢房,但新牢房是不是只关她一人,又会有谁同她关一起,这些就不是我承诺的了。”
“我问她是不是想换一间牢房,她说是,那我肯定遵守承诺,满足她的心愿呀。”谢雨宁眯着眼笑道。
苏护听此哈哈大笑,他还以为谢雨宁年纪小心软,没想到处事起来颇有几分腹黑,如果之后王婶知道了真相,恐怕得气到吐血吧。
想到王婶受折磨的画面,苏护就觉得大快人心。
拐诱略卖人口者其罪当诛,他们的行为不容谅解,即使处以极刑都不为过。谢雨宁知道这点,她从没想对王婶手下留情,更不会让她在死前还能悠哉悠哉的过日子。
王婶这些人买卖的不是物品,而是那些无辜家庭的成员,他们的买卖破坏了多少无辜的人家,让这些本可以幸福生活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
只不过耍了王婶这一次,王婶肯定不会为他们所用作为人证出席,所幸还有份物证在。
王婶不上公堂也好,免得她临时又改证词。
谢雨宁回到马车上,苏护则去了典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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