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谢雨宁最后的话是在指宴席上她们被茶水泼到的事,只有宋家人心里清楚她话里的寓意。
来的时候三人是各坐各的马车来,回的时候三人聚集到一辆车上。
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后,她们方觉得身上舒坦些。
师琦问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诗筠气呼呼地将发生的事说给她听,说完后又骂了宋家人一遍,“宋家人竟敢在寿宴上算计我们,回家后我必定告诉我爹,等我爹回来,有得他们好受。雨宁姐姐为何要拦下我,直接说出来揭穿他们不好吗?”
“兵行险招,无论这次宋家成没成功,他们都不怕我们将事情说出去。成功了人们只会关注结果,谁还会去管我们是怎么中招的。没成功说出去也会引起各方猜测和闲言碎语。刚刚在场那么多人,每人出门编一个故事,明天京都的唾沫就能淹死我们了。”谢雨宁平静地说道。
这就是她截住范诗筠的原因之一,透过宋老太太的眼神她就知道宋家是不怕她们将事情戳穿的,甚至还有些乐享其成。
那周遭布满皱纹的眼睛里满是警告,就好像如果谢雨宁她们将院子里的事情说出去,宋家就会立马咬定她们被侵害了一样。
更何况,她还有件事需要确定。刚刚不说,是最好的做法。
听完谢雨宁的话,师琦很是赞同,“雨宁说的对,在这种事情上,姑娘家还是比较吃亏。想必明日宋家就会派人去你们府上道歉,左不过也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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