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宁掀开车帘往外面一看,原来是马车走到了一个拐弯处,车夫正准备拐进去时突然发现拐角躺了个人,马差点就要往地上的人踏去,惊慌之下车夫便急拉了缰绳,避开了那人。
这人谢雨宁还倒认识,是之前巡铺时看见过的苏护,虽然他的头发遮住了脸,但凭身上的衣物和身形还是勉强可以认出来。
苏护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车夫去推了推他也没什么反应,车夫惶恐地看向谢雨宁,要知道这天气冻死一个风餐露宿的乞丐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看看人还有没有呼吸。”谢雨宁拧眉说道,一边按住谢念航要往外钻的脑袋。
主子的命令下人不得不做,车夫咽了口口水,右手颤巍巍地伸出去撩开苏护脸上的头发,又在他鼻下试探了会。
还好,人还没死。
车夫松了口气,转身对谢雨宁说:“小姐,这人还活着,只是好像发了烧,脸烫得很。”
这种天气在外面淋了雨又没有躲避的地方,身上衣物也磨损得十分单薄,会发烧昏迷也算正常。
谢雨宁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苏护暂时带回去。
思及这里离家也不远,谢雨宁让谢念航一起下车,车夫则将昏迷的苏护扛上马车先行回去,而她和谢念航还有采晴三人在后面慢慢走着。
苏护醒来时已是隔天中午,他睁眼后入目就是简约的床纱,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