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宋家的认识也是有限,只能先记在心里,之后再做了解。

        谢雨宁:“顺便查查,其他几家商户和宋家是否有关系,以及宋家在官场上有没有涉及。”

        既然要查就都查一查,多方面找找原因就出来了。

        “是。”安泰应了一声,又示意谢雨宁看向前方,“前面那间是粮铺,从账本上看生意还是挺稳定的,想来这店的管理还是可……”

        话还没说完,二人在店前看清店里的情形时,安泰便顿住了。

        谢雨宁抬步走进店内,趴在柜台的伙计略微抬起头来,见是两个书生打扮的人物便没上前去,只变了个姿势,手曲在台上抵着太阳穴,眼皮松散地耷拉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两位客官慢慢看。”

        他们今天到此为止一共逛了近十处商铺,无论生意好坏,店里的掌柜或是伙计都是尽心在招待客人,有些商铺即使气氛低迷些,见到顾客也是第一时间上前来招待,对外客的态度都没有像这伙计一般懒散。

        谢雨宁面不改色开始查看店内的米粮,放粮食的篮子边有零零散散的米粮散落,有些架子边缘还带了一层灰,她伸手拿起一把糙米细细观看了一番,又将那边的大米抓起搓了搓,之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个伙计:“伙计,你们这店里的大米粮价怎么比别家店里的还要贵些?”

        那伙计听见谢雨宁的问话,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扫了眼谢雨宁和安泰,这才说:“哎哟,客官,您是不知现在南方雨水不好,粮价上涨是正常的事,您要是买不起呢,不如买些糙米之类的,要不就去别家买得了,我们家就这价。”

        他的眼神和他的话,仿佛妥妥地已经认定了谢雨宁二人是买不起的。

        谢雨宁伪装画上的浓眉蹙起,也没说话,只默默瞧着眼前的其他粮食。伙计见此更加确认谢雨宁是没钱买的穷书生,被他这么一说就怂了,他轻声哼了一句。

        “那就拿这些各一斤吧。”谢雨宁指着眼前的几样对伙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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