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的父亲就是手把手教她的,现在换过来,轮到她这个做姐姐的来教弟弟。
父亲如果看到,也会欣慰和开心的吧。
姐弟二人走出堂外,跟着侍女来到待客厅,也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一个男子正在厅中吵闹,嘴里嚷嚷着什么。安泰脸黑着拉着他,却被他推开。童伯强撑着笑脸,在应对其他客人,转头看到谢雨宁出来,他赶紧走到她身边去。
“怎么回事?”谢雨宁问道。
童伯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是刘家的人,原是听他说有心来祭拜老爷的,门口的人才让他进来,没成想这人竟在这里耍起无赖来,挑事生非。”
这个男子名叫刘奔,当年就是刘奔的父亲在谢雨宁抓周宴上说谢老爷无子继承,而后被谢老爷当场赶出谢府,谢老爷还放话再也不与刘家合作。
谢雨宁微眯了眯眼,牵着谢念航走上前去,听见那人正对着安泰嚷嚷,“我将来可是要做秀才老爷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谢家的一条狗,竟敢对我拉拉扯扯的,这难道就是谢家人的风范吗?今天大家伙正好看看,这谢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刘少爷对我们谢家的人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尽管使唤人来告诉我,我们家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以至于怠慢了大家的,也可以来跟我说一声,但您在这嚷嚷,恐怕不是很好吧。这圣贤书里,难道有教读书人在别人家的吊唁礼上大声喧哗的吗?”谢雨宁丹唇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刘奔的爹,在当年谢家大喜的日子里来恶心人,刘奔又在今天谢家悲戚的日子来恶心人,这一家人难道就是生来恶心谢家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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