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宁:“可有什么新消息?”
安泰:“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打听到具体.位置,只是据线人来报,极有可能在京都。”
谢雨宁一愣,她让安泰去打听寻衣阁分布在哪,没想到是在京都。
她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思考了下说道:“继续打听,我要知道具体的位置,实在不行,大概位置也可以。还有明日来吊唁的人应该不会太少,记得吩咐下去,招呼好那些人。”
安泰应下。
如谢雨宁所料,翌日谢府外客源源不断,有些是收到了讣告来的,有些是受过谢家恩惠来的。
这些人大多是真心为谢家出的这事而感到悲伤,也有一些看起来很伤心但眼神淡然,他们就是来走个过场。
毕竟谢家现在生意做得起来,借这个机会与谢家拉点关系并无不利。
也有一些谢家的竞争对手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前来。
无论是哪些人,童伯和安泰都尽责地接待他们,灵堂边的待客厅人来人往。
灵堂内,谢雨宁和谢念航两个主人家披麻戴孝跪在灵前,谢雨宁表情哀戚,眼眶通红,眼下一片乌青,她已经一夜没睡了,身旁的谢念航擦着眼泪,小声啜泣着,二人身后一起跪着的下人们也断断续续地哀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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