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什么呢?
大概是个怪物吧。
他自己给自己下了定论。那一年的冬天很冷,冷到清水河的水都结上一层厚厚的寒冰。盛清和重复了自己十四年前做过的事,送走了这个生了自己的女人。
先生总对他感到很抱歉,觉得当年拦着他不让他去参加会试是耽误了他的前途。但盛清和自己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
他的世界始终萦绕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所有的人与事对他来说都像是一出木偶戏,台上的人演得精彩,他在台下看得索然无味。
读书在他眼里,其实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分别。
直到他遇到了江小鹿。他们在清水河里相遇,对方乌黑的头发像是飘散的缎带,嘴唇上那一抹艳丽的红色直直刺入了他的瞳孔。像是一把尖锐的冰锥狠狠扎入血脉,轻而易举地突破层层阻碍,刺进了他的心脏。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江小鹿带给他的第一感觉并不是心动,而是深入肺腑的疼痛。
他当时其实都想过要不要放弃挣扎,如果对方是水鬼,溺毙在这条河里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江小鹿把他救了起来。
从那以后,他的世界开始有了更多的颜色,而它们都与江小鹿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