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更是直接扑进了工藤新一怀里,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哭得声嘶力竭,更哭得某位大侦探手足无措、方寸大乱,只能无助地边安抚着怀中的少女,边向四周的大人们和身边的阿纲投去求救的眼神。

        至于松田阵平……

        卷发青年垂眼看着自己被数只来自不同人同时伸手用力拽住的可怜手臂,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松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像那个侦探少年提议的那样,在最后一秒钟拆掉了炸.弹吗?!”的询问声中,一边苦笑着跟自家好友,目暮警部,以及各种熟的不熟的同事们打着哈哈,一边转头去看与自己“享受”到的待遇截然不同,正备受其他人悉心关怀的某只黑心小动物——

        ‘喂!小子!你不是说会有人负责解释的吗?!还不快想想办法!’

        他用眼神拼命示意。

        阿纲眨了眨眼睛,正想出声,就见那辆闯过重重封锁,停在了众多警车不远处的黑色私家车的车灯闪烁了两下……

        下一秒,目暮警部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是目暮。”

        目暮警部按下接听键,先是“嗯嗯”应了两声,接着,他的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您是说……可是!不,不……好吧,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

        经过一番简短的交谈,目暮警部最终面色复杂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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