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云烁起身看向窗外的霜蓝之月,他将手放在胸前,感知着硬币的存在,将硬币取了出来,对着月亮,面色凝重。
原本睡到十一二点才会起的顾恒一反常态起了个大早,拖着两个巨大的箱子,一副准备搬家的架势。
“大款,大早上的就别搁这儿装深沉了,咱出发呗,明儿就周一,早点动身心里踏实。”
“不急,跟你商量个事儿。”云烁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莫名诡异地笑着看向顾恒。
“说说看?”顾恒感觉到一丝不妙。
“来,顾大少爷您先坐。”云烁异常殷勤地把凳子搬到了顾恒跟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到底要干啥?”顾恒趴在椅背上,准备看云烁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云烁把硬币从衬衣领口里取出,月光下,硬币反射着清亮的白光:“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么?”
“源数硬币呗,老家伙的地下室里有一整箱,我记得大概一个值一万到四万源素币不等。这玩意越旧越值钱,你这枚成色不错,大概值个三万出头吧。”顾恒拿出了他财迷之子的基本素养。
云烁尴尬地笑了笑:“那我如果告诉你,我那八十万连带这个月的一千五生活费都变成这玩意了,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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