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队长伸手轻点,也不多言,只是努努下颚,示意对方前去洞边一探。

        被点名的人浑身一颤,紧接着r0U眼可见的微微发颤起来,不多时便抖如筛糠,嘴里念念有词,音低且快速,旁人听得不真切,隔着面具也看不清神情,只当他在念叨着求神保佑诸如此类的话语。

        不知是谁伸手推了他一下,那人忽地一顿,模糊的话语也就戛然而止。

        周遭的人这才听见面具後传来一声音量稍显清晰,语调却是战战兢兢:「是……」

        接着在众人的注目下,这位同袍转过身,其背影颇有一种慷慨赴义的味道,然後……踏出了如小碎步般的步伐。

        一步三挪,不过十来步的距离,y生生被他走出了三十几步。

        队长见状重重地咳了一声,光听声音都能听得出他的不满,那名队员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好不狼狈,怎麽也爬不起来,只得匍伏在地,四肢着地跟一只乌gUi似的蹭啊蹭。

        在众人屏气凝神地注视下,他爬着爬着爬到洞口旁。稍作喘息,又深深x1口气,才下定决心趴在洞边上,只露出一双眼,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往里头窥探,一对眼珠子滴溜溜地觑着。

        黑洞直径约三四米那般大,深不见底。他想了想,也不大确定那只魔兽的个头究竟多大,又是怎麽撞出个这麽大的洞,只觉得如若世上真有地狱的入口,大抵就是像这样的吧。

        茫茫黑夜,视力受阻,余下五感就变得格外敏锐,隐约能感觉一阵轻微寒风自那深处涌上,划破静谧,於耳畔呼啸而过,乍听那细微声响,如泣如诉,又如野兽在嘶鸣,极为瘮人。

        但再想凝神倾听,却又听不见半点声响,只听得身边细细白沙窸窸窣窣的向下流动,叫人听得莫名心慌,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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