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搞偷袭,可怜我一把老骨头……”
槐老轻柔抚摸肿胀的脸庞,悲痛不已道:“你完了,我正式通知你,从今天起,你再无太平日子可过。”
“好比现在……”
他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响指。
“哐当。”
我挑在扁担上的两只木桶不受控制的坠落,粪水翻了一地。
顺着倾斜的山路流淌,臭气熏天。
槐老洋洋得意,捏着鼻子阴恻恻的退后道:“开胃小菜,咱慢慢玩。”
我手扶额头,唉声叹气。
昨晚,我何尝不是顺口说说借此试探道火儿的真实身份?
她明明拒绝了我,鬼知道她后来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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