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山沉默了一会,突然笑道:“看在你喊我一声叶哥的份上,我对铁山从轻发落。断他一只手吧,怎样?”

        我头皮发麻,浑身紧绷道:“叶哥,铁山有老婆有孩子,你断他一只手和废了他有什么区别?”

        叶千山冷漠道:“做错了事,总要付出点代价。不然我怎么当他的主子,他又怎么长记性?”

        “再轻点呗。”我讨价还价道:“打一顿,罚点款什么的行吗?”

        叶千山被我逗乐了,电话里忍俊不禁道:“你小子当我是卖瓜果蔬菜的?”

        我认真道:“我只是不想无辜的人因我受到责罚,导致他一生被毁。”

        叶千山观念与我相反,嗓音拔高道:“妇人之仁,心慈手软做不了大事。”

        我不想和他争辩,索性默认道:“我就是乡下山沟来的野小子,哪有什么大事给我做呀。就这样,饶铁山一次,说定了哈。”

        说完,我不给叶千山反驳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裴川朝我竖起大拇指道:“除了师姐,也就你能求情了。”

        “你呢?需不需要我求情?”我将手机还给裴川,故意戏弄他道:“昆仑山的思过崖好啊,安静,没人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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