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何初夏听得一身冷汗。

        莫不是要用朱砂在胎儿脚底用朱砂写上父亲的名字,据说胎儿很快会自动调整到正常胎位,顺利生产。古时候的人经常这么干。一次次惨痛的教训,并没能让他们反思这个法子的离谱,只觉得侥幸出生的孩子是这个法子的灵验。

        她过去,一把推开稳婆,钻进帘子中。却没想到,刚进去,就被周嫂子一把揪了出来:“你进来干什么,女人生孩子,男人进来,那是要有血光之灾的。”

        何初夏没时间和他们废话了,只是叫道:“宁九,把他们打出去。”

        宁九拿起一根棍子就是乱舞,把一干人等都赶出了屋子。

        夏启在一旁手足无措,看了看稳婆,又看了看何初夏。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这个宁兄弟,毕竟他把他那个只剩一口气的宁九救活了;可多年的教条规矩又让他觉得应该相信稳婆,从古至今,哪有让一个男人进产房的道理,接生更是天方夜谭。

        他过去一把拉住何初夏:“宁兄弟——”

        “你想让嫂嫂和孩子平安,就听我的。”

        “大哥,让宁兄弟试一试。”夏周也在一旁劝说。

        何初夏看向宁九:“宁九!”

        宁九心领神会,将二人推了出去,关好门,上好门栓,问何初夏:“你知道怎么救她?”

        何初夏喘着粗气,说了一句:“要做剖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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