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样说嘛,”

        直隶布政杨景素虽恼万朝兴不跟自己通气,但万毕竟是他的人,带的兵也是直隶的,为此必须替万朝兴解释两句,道:“军人虽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个话刚说完,老杨自个咯噔了一下,因为这话有问题。

        阿思哈同奎尼显然也觉得老杨说话有问题,只是又不好当着额驸面指出,所以都在那装作没听见。

        贾六开口了。

        “做人,不能墨守成规,世凯打仗,向来是以军前为重。战略规划既定,怎么打当由带兵之人自己判断决定,毕竟前线战况瞬息万变,若事事要以我的方案为准,动辄前来请示,我岂不成了那高梁河车神?”

        “额驸说的是?”

        三位大人都是听得糊涂,不知道高梁河车神是哪朝的名将。

        贾六见三人没明白,便随口道:“就是北宋第二位皇帝宋太宗,此人打仗喜欢千里之外对前线指手划脚,又一昧让前线将领墨守他的所谓战图打仗,半点变通都不许,结果便是屡战屡败。”

        说完,惊讶发现老阿、老杨、老奎三人面色古怪,一个个不吭声。

        “那个,我的意思呢,万朝兴提前发动肯定有他的原因,且成功重创叛军马队,有功而无过...至于山东总兵惟一嘛,此人能在计划有变之后及时做出调整,不怨天尤人,也没有消极应战,也当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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