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翁婿俩没想到的是,明亮并没有按他们的剧本走,反而起身看着牌品不错的贾六,摇了摇头,有些为难,但又很认真的样子说道:“皇上已有旨意要同金川和谈,身为臣子,我不好抗旨的。”

        奥吆,农是忠臣不好抗旨,阿拉就是抗旨的奸贼啦!

        贾六那个气啊,一个酒嗝,差点怒斥明亮不讲政治。

        气愤之余,借着酒劲竟是一臂指天,一臂捶胸,悲愤莫名嚎道:“大将军,三十年来,无数八旗绿营将士在金川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为的是什么!”

        “你说为什么!”

        没人给女婿捧跟,只能副会长亲自上了。

        “当然是为了替朝廷平定反贼,是为我大清版图一统,为了无数牺牲的将士报仇血恨!”

        气极之下的额驸右脚勐跺,痛苦万分看着明亮,近似哀求:“今日若和谈,试问大将军,那些为国阵亡的将士于九泉之下作何感想!...和谈若成,将士们不是白白牺牲了!大将军难道要让阵亡将士死不瞑目么!”

        贾六的声音很大,不少在营的满汉官员听到大帐传来动静,纷纷赶来。

        “出什么事了?”

        参赞大臣海禄问比他先到的御前头等侍卫乌什哈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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