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都走了,明亮没走,又在小寨打了两天牌,天知道这位多罗额驸哪来的牌瘾。

        李会长陪了两天,第三天实在是受不了熬夜,以衙门尚有许多公务要处置为借口告辞。

        贾六告诉对方自己上了密折,让会长回成都开始秘作部署,就等圣旨一到拿了那钱鋆。

        李会长自是心中有数,与贾图鲁定下送炮地点、日期后,欣然返回成都。

        贾六心想明亮已经玩了两天,差不多也应该走了,便准备安排送行宴,没想到明亮竟说再玩一天。

        三缺一的局面,贾六合情合理的坐到了牌桌上。

        打的是麻将,这东西在前明时叫叶子戏,有万、饼、条三种花色,共108张,打法简单,不仅民间百姓爱玩,八旗子弟同样也精研此道。

        赌注不大,综合一场下来了不起二百两输赢。

        “额驸怎么有空了?”

        明亮一边搓牌一边笑问,贾六心想老子天天有空,就是你博姑父不让我玩而矣。

        嘴里自是另一套说辞,很快牌码完,你一张我一张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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