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都没有浴巾的存在。
顾文越猛的往床侧看去,两边都看过才发现堆在一边的浴袍和浴巾。
所以,是顾晋诚给他披浴袍,然后又摘浴巾?
还是他自己摘?
顾文越一点印象都没有,倒头靠在软软的枕头中发懵。
如果是顾晋诚的话,岂不是一览无余?
这多尴尬?
脑海中突然响起陌生小人的声音:“他上次都给你那样那样了,看光光也没什么吧?”
顾文越蹙起眉心,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反驳:“怎么能一样,上次……上次动手也不代表看见啊!”
不提倒也罢了,现在忽然想起当日情况,顾文越整个人如煮熟的虾子缓缓曲起身体。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顾晋诚的手掌有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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