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屋内,灵帝皱着眉头观阅着曹操的书信,脸上逐渐露出惊恼之色。

        张让见此惊疑,从旁偷偷窥视信中内容,旋即脸上亦流露出惊骇之色,转头看向刘辩,旋即低声吩咐身后两名小宦官:“去外面呆着,谁也不许进来。”

        那两名小宦官依言而去。

        不多时,灵帝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书信,微皱着眉头问刘辩道:“这便是我儿认为冀州凶险,想要劝阻朕前往的原因?……这封信我儿几时收到的?为何藏匿不禀?”

        刘辩听出灵帝有些不悦,拱手解释道:“父皇恕罪,非是儿臣藏匿不报,只是这件事……干系甚大,况且又无凭无据,单凭曹孟德片面之词,儿臣也不知父皇是否会信……”

        “我儿怎知朕不会信?”灵帝睨了一眼刘辩,随即目视着手中的书信,半响冷冷道:“朕信!”

        单听这话,刘辩就猜到这昏君对士人成见极深,摊摊手说道:“就算父皇相信,又能做何?派人抓捕王芬?就单凭曹孟德片面之词?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

        灵帝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看向刘辩,颇有深意的说道:“看来我儿早有谋划?”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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