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牧并不知道,许敬宗变成这样,主要是因为李世民,李世民登基,大赦天下,被贬出京的官员都被召回去了,他这个秦王府十八学士,秦王府的嫡系,偏偏没人理会。

        在秦王府的时候,他的存在感就是最低,官职名望也是最小,好不容易捞到一个实权,却是偏远的南诏,这和被贬没有多大区别。到了王牧这里,也只是参军,关键王牧并不带他打仗,只是负责洗脑。

        原本许敬宗还打算把这一套带回去,献给李世民,帮着洗脑其他番邦部落,如今失望了,他觉得自己被遗忘了。

        不在寂寞中死亡,就在寂寞中疯狂,心里的苦闷无法对外人述说,许敬宗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极端;李世民对他的漠视他没有办法,毕竟李世民是皇帝,手下那么多文武大臣,所以他就把怒火瞄准番邦。

        兵权没有,政权也没有,唯一的武器就是洗脑,这让他想到了宗教信仰,也想到了黄巾张角,不就是依靠信徒,拉起了大批的人马;不过他很聪明,知道自己和张角不同,他这和宗教也有区别,所以要改得适合自己。

        在王牧手下,许敬宗也明白,不可能让信仰变成自己私人的,那么就转嫁到王牧身上,反正王牧也具备基础条件,修路,修水库,新粮食,新食物,照料弱势群体,打击番邦富人,怎么看都是圣人一样。

        可惜许敬宗不知道,信仰这东西,越是深入研究,陷入越深,在给别人洗脑的时候,也是在给自己洗脑。

        越析诏那边的人,又搬迁了三千户回来,就在腾冲五十里外一处平原,本来已经被他们放弃的地方,这里就是寻龙拿来让王牧教导他们种地的地方,至于全族搬迁,他才没有那么傻,先拿一部分试试水,如果王牧插手这块地方管理,他肯定翻脸,哪怕输了也不会臣服,宁为J头,不为凤尾。

        这一点王牧也明白,根本没有一点插手的意思,只是安排了一些人,前去指点开垦土地,建立水车。管理人库尔特并不知道,其中一些人,是许敬宗安排过去的。没有兵权,不过合理的调动,还是没有问题,这些小事,王牧不可能亲自指派那一个百姓前去。

        寻龙抓了五千俘虏,换了粮食,王牧不去管他从哪里弄来的,也懒得和他扯皮,俘虏多重,就换两倍俘虏体重的粮食,这也是刺激他尽可能的多抓活口。

        虽然寻龙觉得有些亏,不过王牧又提出购买他们的羊毛,指点他明年夏天如何收集羊毛,这可是寻龙无法拒绝的条件,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看上去根本没有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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