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惜站在五叔身旁,打量着凌乱却有秩序的打铁铺。

        屋子的陈设简单朴素,门口码着几箩筐,里面堆放了许多件已经完成好的铁器。屋内,用来烧铁的巨大火炉置于左侧,炉边架一风箱,右侧摆放着一块历经风霜的铁墩。锻打的工具被五叔随意地放在石桌上,有大锤,铁钳、磨石、和一些不知是什么作用的工具。

        摄像师扛着器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镜头,直到拍满足了,才将镜头移给两人。

        五叔回到自己的地盘后,从拘谨逐渐转变为放松,开始给大家介绍起自己的铺子和器具。

        时代变迁,过去遍布城镇的打铁营生,在追求便捷快节奏的如今,工业化已经逐渐取代了手工艺,让打铁铺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别提一线大城市,就连普通的乡镇都很难再找到一家传统的铺子了。

        像五叔这样还保存着传统锻造技艺的,基本都被列入了非物质文化遗产。

        五叔今年已经48了,年轻时拜师学艺,到现在打了近30年的铁。从少年到壮年,日日夜夜守在炉前,他的头发被常年的高温烘得又卷又干燥,皮肤也是黝黑且布满了细纹。

        “做咱们这行的,首先要吃苦耐劳,其次要力气大,受得了热气。”五叔走到火炉前,脸被火光照亮。

        炉膛内温度很高,周沅惜仅仅是站在一边,就猛得被直蹿的火苗烘红了脸,她搓搓脸,没有后退。

        五叔将一块长长粗粗的铁料放进火炉中,直到滚烫的火焰将铁料烧红,他才将之移到大铁敦上。

        “这附近的邻居们,家里呀要是少了什么,都来找我打。”五叔笑着拿起沉甸甸的大锤,“菜刀、铁勺、链子、他们缺什么,我就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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