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癸单膝跪地,凑到他膝前,不过仰头的瞬间,眼眶已经通红,他攥着戚巳的手,声音哽咽,“师父,您都昏迷了整整半个月了,癸儿还以为您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昏迷了……半个月。”戚巳自己都有些惊讶,他拍了拍青癸的头,“你先去……替我倒杯水来。”

        青癸忙不迭的点头,手忙脚乱地倒了水来,又贴心地吹凉,这才小心翼翼递给戚巳。

        “师父,您喝水。”

        有了温水的滋润,嗓子终于不那么难受了,戚巳开始大量周围的景象,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还有,阿……戚景行呢,他在哪儿?还走……地宫,盲山……洛玖……”

        戚巳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有些混乱,脑子像炸开一样难受。

        见状不对,青癸忙去扶他躺下,“师父,您受了伤,青卯说不能随便乱动的。”

        一片晕眩的戚巳扑捉到了两个字——受伤。

        他终于察觉出胸口绵绵密密的痛意,宛如一道惊雷,劈开了混沌的天幕,眼眸蓦地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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