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没找到,戚景行却在角落里的一个木箱子里寻着了几件锦衣。

        看得出来,这些衣服用得都是上好的锦缎,哪怕被压在箱子里数年,依旧色泽鲜艳。

        两人这一路折腾,衣服早就破破烂烂,脏污不堪,这几件衣服也算是来的正是时候,两人各选了一件换上,意外的,戚景行的衣服很是合身。

        戚巳捧着手中的竹简,一卷一卷细细看过,手中文字铁画银钩,入木三分,光是看着,都能体会到文字中一笔一划的力量,他几乎能看见一个弱冠少年,气宇轩昂,英姿飒爽,为了族人的未来将自己困在这石殿三年,宵衣旰食的模样。

        不由得真心感慨,“景阳少族长确是位旷古烁今的绝世伟才。”

        戚景行正出神地在满殿竹简里找出路,乍闻此言,不由一愣,他挑了挑眉,凑上前,低笑道,“怎么忽然这么说?”

        戚巳道,“只是有感而发,景阳少族长的这一生短暂而传奇,却也活的轰轰烈烈。”

        戚景行这才看清,他手上拿的是一卷记载巫医族传承历史的卷轴,此时正看到——少族长景阳。

        “轰轰烈烈?”戚景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这四个字中的轻蔑毫不掩饰,戚巳想起来,似乎每次提到景阳少族长,戚景行都很是不屑,相比于洛疏舟热烈的崇拜,他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这位倍受巫医族敬仰的少族长。

        愣神的功夫,戚景行已经从他手中拿走了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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