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巳脱下外袍,垫在石头上,伺候着戚景行坐下后,思索了片刻,依旧寻了块坚硬的地面跪下。

        他跪得靠后,既能随时保护戚景行,又不至于污了他的眼。

        阳光透过林间间隙洒在戚景行的脸上,斑驳的光影勾勒出独属于少年人的鲜活。

        此刻,那鲜活中却带着阴郁。

        “哗啦”一声,鱼儿越出水面,又落下去,惊动了戚景行,他睁开眼,起身来到戚巳面前,粗暴地将他衣服扯开。

        胸口的伤露了出来,刀口很浅,血也已经凝固了,并不严重。

        戚景行又在里面翻翻找找,终于寻见了藏在里衣里面的飞刀。

        “你还是喜欢把东西藏在这儿啊。”他声音不大,说完,还十分嫌弃的把沾了血的手在戚巳的衣服上擦了擦,之后,手腕一抖,飞刀脱手。

        “嗖”一声,钉在了一团毛茸茸的白色上。

        兔子两腿一蹬,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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