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墓园的墓地昂贵,管理得当,即使常年没有亲人来扫墓,工作人员也会将墓地周围打扫得当,在忌日那天为逝者献上一束雏菊。

        傅书珩在一座书型墓碑前停下,弯腰把花靠在修剪整齐的草坪前,照片上的女人温婉美丽,端庄娴雅,眉眼柔和多情,他正是遗传了这富有灵性诗意的双眸。

        这是傅母过世的第十九年。

        傅书珩摘下墨镜,“妈,五年没回来看您了,您在那边还好吧。”

        “国外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处理妥当了,大部分业务也会挪回国内,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以后不会再失约。”

        “小知了长大了,您还记不记得那年她过生日,爷爷说要让我以后娶她,可是这么多年了,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记得这事,她还为了躲着我离家出走了。”

        想起之前许知颜窗前的那几支狐尾百合,他像是分享诉说:“她和您一样,喜欢这狐尾百合。”

        他自嘲地笑笑,“傅书庭说我没出息,为了追姑娘竟然跑去心甘情愿当保镖。坊间流传,傅家的人都朝三暮四,喜欢拈花惹草,我大概是随了您吧。”

        “明年不知道能不能带知了一起回来看您,您可要保佑我,让那鬼丫头早点回心转意。”

        傅书珩顿了顿,“他……也挺好的,您不用担心,在那边找个帅老头再潇洒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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