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颜夏日里很少穿短袖短裤,也基本从来不穿凉鞋,防晒工作到位,养得皮肤瓷白无暇,小脚更是白里透粉。
许知颜无意说:“你知不知道古代一个男人看了女人的脚,是要娶她回家的?而且你还摸了!”
“你要我娶你?”傅书珩动作一滞,接着拉过另一个椅子,把许知颜的脚搁在上面,许知颜皱了皱眉,他说:“疼还乱跑。”
许知颜发觉刚才自己说了狂妄之语,抬头尴尬笑说:“你是爹系保镖又上线了吗?”
傅书珩注意伤口,脱下外套假意轻嗤,话里话外透着怨气,“有你这么个女儿早被气死了。”
看在傅书珩是救命恩人的份上,许知颜没和他顶嘴,关心说:“你真的不要住院吗?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留后遗症就赖上你呗。”傅书珩抿嘴笑道,若隐若现的酒窝载满得意。
许知颜扭捏作态,狡猾的双眼盯着他说:“哪种赖法?”
傅书珩没答,赖的法子多了去了。
他起身去厨房煮了碗面,从医院出来还没来得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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