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傅书珩手臂清理了创口,肩部的钉子得到医院才能拔,傅书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太阳穴两侧的血管一起一伏,忍受着酒精带来的生理刺激。

        到医院后,兵分两路,傅书珩进了门诊手术室,许知颜先后照了X光和CT,她身上多是擦伤,没什么大碍,左脚软组织轻度挫伤,需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

        苏潼扶着许知颜来到急诊室门口,时间不早了,她和工作人员交代一番,打发人先走,无论是赔偿还是调查的问题都后续再谈。

        许知颜嘴唇被蒸干了水分,裂了好几道小口,苏潼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水递给她。

        苏潼后怕道:“吓死我了,要不是傅书珩,那两根钉子是要毁容的。”

        傅书珩下车的时候特意侧着身子,不想让许知颜看到他肩部的伤,但许知颜还是看见了。

        傅书珩如果不来接住她,那两根钉子伤了脸都算轻的,往旁一寸都能插.进她的颈动脉,是要命的。

        许知颜双眸凝着急诊室外的那盏信号灯,久忍泪水终于划过面颊,顺着鼻尖一颗一颗滴在衣袖上,她哽咽说:“我想回家了,我好想我哥。”

        苏潼从没细问为什么许知颜这么反感家族联姻,许知颜举出傅家那位少爷可能的三点异常,在苏潼看来仅是无稽之谈,不过是她逃避的借口。

        她理解许知颜想靠自己挣出一片天,但始终不明白许知颜心中的结到底在哪里,能从锦衣玉食的娇小姐变成忍气吞声的社畜,并且还苦中作乐,强颜欢笑,这绝不仅是一句“讨厌”可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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