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许父许母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对兄妹二人疏于照顾,许知时很小就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欺负归欺负,他是打心底疼这个妹妹,许知颜有好几次生病发烧,都是许知时一个人跑东忙西地照料着她。
傅书珩由她握着手,静静坐在许知颜身边,他另一只手摸到矮柜上的纱布和碘伏,小心抬起许知颜受伤的手,帮她重新消毒包扎了一遍。
好一会儿,许知颜翻了个身松开他,他这才叹了口气卸了劲儿,活动了下僵着的肩膀。
许知颜下午被他吓得没怎么吃东西,他打开冰箱准备做点吃的,让人头疼的是冰箱里面能吃的东西几乎没有,他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翻出来一小袋没拆封的大米,只能煮粥。
许知颜又睡了一个多小时,将近夜里十点才闻着米香醒了神,她趿着拖鞋,半眯着眼睛看清厨房里的人,问说:“你怎么在这?”
傅书珩转过来,没回答问题,“洗把脸吃东西。”
许知颜确实饥肠辘辘,要不她能一觉睡到明早,她粗枝大叶地给自己扎了个丸子头,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接来两捧水随意泼在脸上,任由水珠在脸上挂着。
傅书珩无意瞥见许知颜的裤子,愣了两秒,思绪被许知颜打断。
“帮我加点糖呗,要不没味道。”许知颜使唤说。
傅书珩调侃她:“你一个女演员大晚上吃粥就算了,还加糖是不是过分了?人不都一天只吃几根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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