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还怪客气的。”
“……”
傅书珩拿着手机导航找到一家最近的取款机,离花语街不过百米的距离。
去的路上他熟悉了下附近的环境,地儿虽然旧了些,但是生活便利,周围银行、饭店一应俱全。
他取了2400元给房东,又简单地买了些生活用品,拎回了住处。
傅书珩有洁癖,不严重,但是结合着强迫症一起发作,就是个大麻烦。
他拿到钥匙,当即在路边的野中介那里找了个家政,把屋子里里外外清洁消毒了一遍,本是谈好100元即可,可那人干完活说是不给300就闹事。
傅书珩懒得和她计较,破财免灾,加了200元把人打发走,自己又规整行李箱里的物品,才觉这地方睡得了人,低头一看表已是下午三点,他洗了把脸往片场走。
许知颜这边今天还有一场戏,大概还要等两小时才能轮得到她。
她从一大早忙到现在还没吃饭,苏潼拿来早上许知时特地从申城带来的乾记蟹粉小笼,一直装在保温桶里,还没放凉。
影视城这地儿流言蜚语传得快,许是听说许知颜昨晚差点遭遇不测,工作人员心有余悸,帮她换了间条件稍好一些的休息室,也仅是好了那么一点,至少没那么阴恻恻的吊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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