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早已刻下爆破阵法,只要从云挨近他,救下他,他就可以启动爆破。以一个人的精气做的爆破阵法范围只有方圆三米,不过这就足够了。阿满满意地看了眼已经烧成灰的枯木,幺幺,我会让凶手的血洒在你的骨灰上。
腿上越来越痛的灼热在翻滚,阿满仿佛感觉不到痛意,像头恶狼眼睛死死盯着下了茶楼的黑色斗篷,他越走越近了呢。
还有十步,对,穿过百姓,对,走到火堆旁。
阿满第一次看清他的脸,是一张清瘦苍白且毫无特色的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随意乔装成别人且伪装得很像。
他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尔后叹口气,迈步上前。
突然,一场倾盆大雨袭来。
阿满一愣,站在火堆旁的从云一愣,连百姓也都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怎么、怎么会这样?道长,你不是说天神会喜欢我们的礼物吗?那为什么他不收这个妖怪的命走?”百姓们开始争吵起来。
熊熊烈火被哗啦啦的大雨瞬间浇灭,从云眼瞅着阿满脱离了危险,便隐身走入雨幕中。
直到完全看不到从云的身影,阿满才迷茫地抬头,看着天上突如其来的降雨,喃喃,“天不绝我。”浑身的力气全无,右腿上的伤口淋上了雨水散发出难以忍受的痛意。
他皱着眉头看向周围乱糟糟的人群,突然察觉天际有个小黑点越来越大,眯着眼睛去看。在屋檐和乌云压境的交界处,那小黑点的脸越来越清楚越来越熟悉,他微微愣住,两片干枯唇瓣不自觉张开,他恍惚看着对方焦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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