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顿了顿,他清亮的眼睛看着那个傻乎乎的大老粗,“呼哈、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害,刑部不是颁布了最新的律法吗,我就按照那律法去抓齐云观的道人,结果……结果我就被他们摆了一道。他奶奶的,要是让我知道刑部的人早就和齐云观狼狈为奸,我才不去找他们呢。”这一道如何摆的,他不讲阿满也不清楚。

        他也不好意思讲出来,自己拿着律法却没有仔细看上面的条例,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不能抓齐云观的道人,他直接就犯法,被刑部的人抓紧天牢里。

        “呼…哈…不要担心,你老爹迟早把你捞出去。”阿满端坐在潮湿的草垛上。

        “殿下,我听到他们喊你怪物,齐云观那个观主就是在放屁,你要是妖怪,他们就是比妖怪还不如的泥巴。”宇文莲怒骂着,一边骂还一边朝外面吐口水。

        “没事,他们要喊就喊吧……宇文莲,我能托你一件事儿吗?”阿满垂着头,捡了根稻草在地上漫无目地戳。

        “太子殿下您说。”

        “等你出去之后,你帮我把齐舒的父母送到齐舒身边,我怕我护不住他们了。”声音淡淡,宇文莲瞪大眼睛,什么叫护不住?

        “太子殿下,会好起来的。百姓都知道啊,先皇为大齐创造了多少年的盛世,百姓都记得先皇的恩情呢。您是先皇唯一的血脉,你是唯一有资格护住我们所有人的人呐!”

        “或许吧……”阿满感到累极,慢慢闭上眼睛,他喉咙中的呼哈声随着他进入梦乡也逐渐停止。

        齐国是彻底地乱了,他们没有被声势浩大的地动打败,也抵御过了虎视眈眈敌国的袭击,却被漫天的谣言弄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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