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很多百姓成为了齐云观的信徒,他们到处宣传不利于齐国稳定的消息,这种黑心道观是要整顿的。但是一旦派官兵去查封,又会引起信徒们的不满。

        “齐云观……”阿满喃喃,“那老头居然还没死,看来这个局布得很大啊。”如果单单只有一个道观也就罢了,就怕道观背后还和魔族搭着关系。

        回想起贺老和食脑老人有一腿来,阿满头开始大了。

        他纤长手指按压着长时间皱起的眉头,头脑清晰地又布置几条命令下去,“第一,请各地太守县令调集粮食和生活必须用品给远离地动的民众送去,如果可以在镇内安排难民,明年的税赋就可以减免。

        第二,望月关的将士条件艰苦,他们守在那里一年半载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你去兵部查一下他们亲人的居住地址,然后安排丰厚的银两慰问。然后再从齐国与郎国的边境调两万大军去协助望月关将士。对,记得和郎国的边疆将领处好关系,现在我们是友好邻邦,如果我们出什么事儿,郎云也不会放着不管。”

        “嗯,好。”宇文莲点头记下嘱咐。

        “最后齐云观,这个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一直让他们传播这些传闻也不好。”阿满想了想,“还是让刑部来整顿吧,先立法,如果还有人聚众传播谣言,就抓进牢里。”

        “是!”宇文莲退下。

        阿满叹口气,这种办法也是治标不治本啊,一旦百姓的信仰被侵蚀,这个王朝就会从根子里一点点腐烂掉。他站在夜风中的腿有点僵硬,活动了一会儿后迈向灵堂,继续守夜。

        灵要守,每日的早朝他也未曾晚到。上朝时还未出去,他在幕后听到一些嘈杂的吵闹声,等他的衣摆露了出来,周围的人瞬间安静。像是害怕的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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