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种至亲离世的场面,还是不要再看一次来揭伤疤了。阿满见拉不住他,直接紧紧抱住了他。
他贴着公子郎氏的左耳轻声道:“三郎,放过自己吧,不要进去。”手轻轻拍打着公子郎氏的后背。
直到感觉到颤抖的身体慢慢镇静了下来,他又道:“跟我出去好吗,三郎。”
很久过去,对方还没有应答,阿满以为他没有听到,又重说了一遍:“跟我出去吧三郎。”
那清冷的声音从左耳进入:“以前,只有娘亲叫我三郎。”语气软弱绵绵,像刚哭过的小孩儿不情不愿地低声撒娇一样。
都说从左耳朵听进的话更容易到达心脏,阿满只感觉自己胸腔里面的物件儿像战场上的战鼓,砰砰作响。
“以后,我来叫三郎,好吗?”他顿了一会儿,回道。
又是许久,一声极其微小的声音传了过来:“嗯……”鼻音浓重。
公子郎氏挣脱了一下阿满的怀抱,阿满察觉后急忙松开。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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