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总是有所怀疑,也会在这过程之中消磨殆尽的。”

        姬翰音站起身来,抖了抖褶皱的长袖。

        “十年呐,我燕国最少还要暴露出来两名真神境,一同填在棋盘上。”

        缓步朝着殿外走去,一步一句。

        “徐师,这件事情,还要你多上心,既要做给他们看,又要留一些底牌。”姬翰音说着只有两个明白人能听得懂的话。

        “毕竟不管计划成功与否,到了收官的时候,总要有人吃下这个大摊子的。”

        徐六月微微低头,看着姬翰音的背影,嘴唇嗫嗫,终於还是说了出来。

        “陛下,这盘棋下到最後,恐怕再无兵卒,只有将相,到时候一个寡淡的摊子,真的值得麽。”

        也只有徐六月敢问这句话。

        姬翰音似乎早就料到这位尽职尽责但是心肠柔软的燕国第一高手要问这个问题,心中早已准备好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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