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刚刚对我手下留情，但我不保证她还记得我，我甚至不能保证她是否还记得自己是个人类。”
“但她是个特例，不是麽？”
弗兰克指着艾尔莎道：
“要知道，我们刚刚消灭掉的堕落者可不是她这样的，至少她还有个人样。”
“十分钟！”弗兰克道，“如果十分钟後她没有太大的问题，那我们就按照原计划前往第四街区！”
“如果有问题呢？”
“那我也只能离开了，艾尔莎是你的眼珠子，可艾蕾雅却是我的，你不管她，我却不能！”
“抱歉！”李斯特有些不敢看弗兰克的眼睛。
弗兰克却是故作轻松道：“我很高兴你能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的身上，这样艾蕾雅就是我的了。”
李斯特听完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打趣道：“那可不一定，再过不久，孩子就要出生了。”
“到时候你要当他/她的教父。”弗兰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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