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痛失左臂的恐惧让他无法迈出心里面的那道坎。
更别说,艾尔莎病情的发展情况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初期的病情是那麽的微弱,後期却是那样的激烈。
而在整个过程中,李斯特更没有感觉到艾尔莎的堕落的倾向,即便是现在,艾尔莎依旧和普通人没有什麽两样。
好像她只是因为困倦,小睡了一会儿。
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再次醒过来,对着李斯特问好。
咚咚咚!
就在这时,书房外响起了连续的敲门声。
“李斯特少爷!”
那是弗里兹的声音。
但现在李斯特根本就没想搭理他,可他越不搭理,弗里兹敲门的声音便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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