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一共用了三天,何秋脱离劳动队伍,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白了两分。
但显然是错觉,还是黄丫头一个。
倒是方月,风吹日晒的,依旧白皙。
人跟人就是不一样。
何秋系紧帽子,把暴晒面积减到最小,能感觉到汗嗒嗒往下滴,抬头间看到赵鸿声凑在方月边上,抓着毛巾角给她擦脸,认识十七八年,她才知道发小也是这么贴心的人。
何万军一家是今年过年前调回首都的,他参军三十年,赶上了两次边境战,立过功,有个好爹,不到五十就是总军区正师级。
这回调回来,部队大院有他的一席之地。
也是二层小红楼,上下加起来就四间房。
方安萍生了四个孩子,九岁的何春,七岁的何有怀,五岁的何有谦和两岁的何夏,再加上十六岁的方月和她奶奶申欢庆——老太太没了儿子之后,长住女儿女婿家,帮忙带孩子做家务。
八口人,挤得满满当当的。
搬回来第一天,何秋奉命上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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