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要刚恋爱就失恋了,在这么下去我都感觉我就是克崽崽的命。]
[我也忘了魔女之前给过崽崽道具的,不过现在用了,一会儿重症患者们都出来该怎么办啊(发愁.jpg)]
[等等,那么有人注意到吗,崽崽卸下眼镜好好看(舔屏幕.jpg)]
[姐妹你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这都生死关头了啊——卧槽,我也来舔舔舔!]
其他不明所以的观众朝撞在墙上的白默望了过去,昏暗的走廊深处,脸色苍白的黑发青年轻喘着气,汗水顺着泼墨般的发丝缓慢滴落,一直向下流淌过喉结,露出掩盖在其下的,可以清晰窥见蓝色血管的脆弱脖颈。
没有了那双老旧镜框的掩盖,精致清秀的五官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黑暗之中,比之前少了一份平庸,更增添了几份脆弱美感,那双漆黑的眼瞳深处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波光,整个人宛若傍晚沐浴着月光的昙花,本就看似孱弱不堪的黑发青年此时此刻更像是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一碰即碎。
几乎是在白默拉上门的一瞬间,四周的走廊一致传来门锁开启的响声,在白天关闭严严实实的重症病房陆续开启,一个又一个跟他们穿着同款病服的患者走出。
即便没有灯光照射的走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尤诺看到那些病人的身影后还是脸色一变,阴暗的走廊上,借助微弱的月光,一个个畸形的人影从敞开的门扉里走出,有的似乎有六只手臂,有的似乎有两个头,有的甚至似乎被什么砍成了两半,以动物的姿态四肢趴地缓慢爬出。
伴随着病房门一扇又一扇开启,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浓重的血腥腐臭味,而掺杂在其中的消毒水气息更是浓郁到令人忍不住呛出眼泪。
也幸亏走廊里没有灯光,心理素质不太行的尤诺光是看个大致轮廓胃里就已经排山倒海,要是看清那些患者们的全貌,他敢肯定自己有99%可能性当场呕吐出来。
也注意到这些患者的白默当机立断拉着尤诺朝走廊尽头跑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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