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先测哪个？”
“过去。”那个低沉的嗓音回答。
镌刻着奇异花纹的塔罗牌被女人懒洋洋摊开，修长的指尖随手抽出一张翻开——牌的中央是一座漆黑而压抑的高塔
“哎呀哎呀，老板的过去似乎不太妙呢，”女人伸手将挡住脸的发丝懒洋洋别到耳后，勾起的红唇笑的意味深长，“毕竟无论正位逆位，都是张最可怕的牌啊。”
男人微微低头，似乎对此没有任何兴趣。
“未来。”他接着说道。
女人收起了第一叠纸牌，当她准备像之前一样摊开第三叠纸牌时，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却略微停顿。
自开始占卜起便笑意盎然的占卜师头一次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当然，它也仅仅转瞬即逝。
红发女人抬头，嘴角依旧是浓郁的微笑：“不好意思了老板，我能力有限，占卜不出你的未来。”
像是生怕对方让自己退钱，她连忙继续说：“不过不能让老板白花钱，我帮您测测最后的现在吧。”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但女人默认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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