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哪怕拼得头破血流也要争取的入会名额。
然而借着招新的流量,旁边交易区的摊贩也丝毫不逊于公会区。
“什么?一次测试一万积分,你怎么不去抢?!”一个长相壮士的青年猛地拍桌而起,桌上乱七八糟摆放的塔罗牌被震得晃动了一瞬。
“测不起就滚蛋呗,又没人逼着你,”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靠在椅子上的红发女人将手里的空酒瓶随手一扔,半瞌的眼睛看起来不太清醒的样子,但也不妨碍她毫不客气的骂人,“死穷鬼。”
“你!”
“哥,冷静!”一旁十五六岁的少年连忙拉住自家即将暴怒兄长,胆怯的提醒道,“咱们是来加入工会的,不可以闹事......”
一旦发生冲突,这些招募中的工会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赶出去。
不远处贩卖道具的商贩们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害,果然又是那个疯婆娘。”
那是一个不过由独脚桌、一把椅子与一张红布组成的小摊,独脚桌的旁边仅仅插着一把略显寒酸的黑色旗子,在各式各样稀有道具装饰的摊贩堆内显得毫不起眼。而摊贩的主人——也就是刚才的红发女人,看样子大概是不超过25岁的模样,然而明明处于女人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她却总是一副邋遢到底的咸鱼样子,乱糟糟的红发像打翻的线团般凌乱缠绕在一起,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脚边堆着几乎一下子数不过来的酒瓶子,明明已经喝得醉烂如泥,却又从系统商店里兑换处一瓶名贵白酒,懒洋洋的趴在了铺着红布的占卜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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