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蝴蝶的求饶，白默顿了顿，反问道：“你既然知道真相，那为什么不去告诉夜莺？”
“我......”蝴蝶的话语骤然停住，再没了后续。
白默盯着一言不发的她，眉头微皱。
“如果你不说明原因，我无法判断你们到底谁在说谎。”白默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阴翳，“相反，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我们会放过你。”
蝴蝶似乎被他的说法打动了，战战巍巍了好久，终于开口：“我们不能去打扰夜莺小姐......”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剧烈的疼痛，那些疼几乎要扭曲了小姐的心智，我们这些被他庇护的弱小生灵，怎么能够再去麻烦他.....”
“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说谎，我不想死！”
白默凝视着地上的蝴蝶，那颤抖的语气不知恐惧还是愧疚到底占了几分。
片刻，他微微转头看向时雨，已经做出了决定：“走吧。”
“去哪儿？”时雨再一次有点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