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黑发青年的身板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瘦弱,给人一种仿佛能风轻轻一吹就能倒下的既视感,苍白到能窥视其下青色血管的皮肤一看就是很少进行室外活动,整个人显得孱弱不堪。

        [这个新人长得好漂亮,为什么要戴眼镜?]

        [好看是好看,不过似乎体质太弱了,这种病秧子的感觉,恐怕在小魔女的花园里活不下去啊......]

        [我不管,这张脸我爱了,我先入股妈妈粉,就当提前投资了!]

        因为女孩的离开,发觉能再次说话的众人渐渐放开了胆子,有几个在相互交流,但大多还是面色苍白的趴在桌子上,没从刚才的血腥画面里回过神来。

        之前那个尖叫的年轻少女趴在男友怀里哭泣:“我们究竟是哪儿,我想回家......”

        女孩的男友轻声安慰着她,但从那发白的嘴唇来看恐怕也被吓得不轻。

        停留在原地的兔子人偶依旧如同一位绅士般彬彬有礼的站着,有人试图向他搭话了解,结果却无一例外只得到了个笑容作为答案。

        白默低头,摸了摸被他藏在怀中,无精打采的猫咪,黑猫咪咪是他半年前偶遇的一只流浪猫,不过第一眼,觉醒了猫奴属性的白默便可耻的跪倒在猫主子柔软的肉垫之下。

        “大家安静一下!”就当大家乱成一团时,角落里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突然站了起来。

        “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无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再像现在一样一盘散沙的话,我想咱们恐怕一个都离不开这里。”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他指了指圆桌中央不知何时出现的沙漏,“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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