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那柳红可是我表姐的丫鬟,从你这买了胭脂。回去后我表姐试用了ー点,结果就皮肤瘙痒长起一脸疙瘩,那么高贵的公主还未出阁,就被你给毁了容颜。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插在地上的亮银枪被高大青年一手拔起,再次很很插入地面,那架势已经表明,蔡八斗若不给个充分理由,下一次插的就不是地砖了。
啥?那胭脂还不是她自己用的?不对不对,我的胭脂绝对无任何问题,距离保质期还很远哎。而且超低价甩卖的,你那个什么表姐省了一大笔银子该满心欢喜才对,怎么我知道了,她是想再来讹我一笔,好歹毒的人家!“蔡八斗只感觉灵光乍现立刻恍然大悟,都怪自己在胭脂铺-门口太大方了。
蔡八斗,你休要狡,那胭脂可是还在我们手中,证据确凿还要抵赖,今天我白青峰势必讨个公道!"高大青年怒目而视,因为面前这所实在忍不可忍,那杆亮银枪倏然抬起,仿佛下一刻就能把眼前人扎了个窟窿。
看你这神情,仿佛还真的确有其事,可是我那胭脂的确没有任何问题!谁知道她是怎么毁容的啊,这毁容可是有几十种方法,比如得了怪病,再比如体内湿热突发!”
住口!"名叫白青峰的立即不再隐忍,上去就是枪,这世上还有如此无赖。
但下一刻让白青峰瞠目结舌的是,亮银枪不但扎空就连枪头也已经被对方攥住了。而且想要抽回,拽了几次纹丝不动,四个眼晴彼此相对,竟然开始铆劲较量。白青峰哪知晓,这位其貌不扬的伙夫,早就是个了不起的高手。
"嘿ーー!还遇上来龙门镖局找事的茬子了哈,八斗,要不要我替你解决了他?!“听声音也知道是白敬棋又开始了真人秀,他那几下子捉个小鸡还行。
“嗨嗨!两位暂停比赛可否?事出突然必有蹊跷,打一架也解決不了任何问题是吧?”温良恭见这架势,再不劝咀就要发生火拼,赶紧瞪了白敬棋一眼,只大手抓住了亮银枪的枪杆。
“我喊一二三,到时候双方一起撒手,然后这位白壮土就给我们说个清楚,只要是蔡八斗做的,我龙门镖局定然责无旁贷,如何?”
总算遇到个说人话的,告诉你们,若让你们知晓我表姐的身份,区区一个龙门镖局拆光了,也抵不过她的一个手指头,哼!"白青峰瞅了耿这位中间人,已经人过中年,穿着粗布长袍,一根辫子用在脑后,虽然外表普通,却给他一种莫名的成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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