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江总之后,行长的脸色立马暗了下来,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拔通了营业室的号码,“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趙。

        行长,您找我?“主任在办公桌前微微的鞠了嗯,我问你,那个楼下的小杨是哪个小杨?

        小杨?您问的是开元证券的林岩是吧?

        对,就是开元证券的小杨,他平时表现怎么样?

        弄不清楚行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主任决定实话实说“小伙子人挺不错的,对银行业务很熟练,人也很积极,不怎么偷慣,跟大堂也处的相当不错。“说完之后主任偷偷的看了一下行长的脸色,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这样的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他经常在vp室里面抽烟?

        行长威严的眼光扫了过来,主任的心里吊了起来林岩这个小伙子确实表现的挺不错的,或许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在行长这里打小报告了吧,“行长,据我所知,小杨他好像不抽烟,可能是有什么人弄错了吧。

        既然有人向我反映那当然是有证据的,没证据那不成了欺君之罪了嘛,你说是不是?“行长说着说若笑了起来,为自己的比喻是那么贴切而感到开心,你跟开元证券的领导说一声,让他们换一个人来。

        嗯,我明白了行长。“主任小心的答应道。

        那些心存饶幸的人们并没有等到央行的注水,与前任政府不同,立志于青史留名的这届政府并没有再次充当那些贪得无厌的吸血鬼的后妈,市场开始恐慌,六月二十五日早晨,开盘后指数如同泄洪一般下砸,一个早晨跌去了一百点,意识到市场信心出现崩溃可能强烈干预到实体经济,管理层酝酿着逐步解决以前积的问题,先给市场注入一定的流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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