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们还是坚定地来到了马厩前。

        马厩中的叫喊声停息了下来,比之先前却更添生气。

        ……

        ……

        许是四人“身份平平”,不够份量让设伏方大动干戈。

        又或许是对方也想着该确保下“鱼饵”或是说人质的存活数量,故而默许了四人接近村民的行为。

        总之,最为钓鱼翁的设伏方未急于现身,还看不出来有要动手的动静。

        梦朝歌隔着围栏,紧握住流泪老妪冻僵的双手,问道:“大娘,是什么样的人把你们抓来的?”

        原本嘴中还在不住呢喃姑娘走吧走吧的老妪感觉着手中温度,情不自禁地紧了紧,好像重新有了触感,才发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真实无误,不知为何无助而迷惘的心竟在此刻感受到了依靠。

        老妪颤巍着手,带动着梦朝歌的手颤动起来,微微伸出舌头试图润一润干枯破裂的唇,却还是只能缓慢张开生涩的嘴,说道:“姑……是很多很多系有红腰带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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