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听出了这平静是指村民们的情绪。
季喆道:“如果是受了一夜惊吓,又被饿了一整天,其后但凡发出点声响都会被揪出去处死,这样的平静便也不足为奇了。”
在季喆说话同时,梦朝歌睫毛随风微颤,剪水双瞳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就算眼睛酸涩得不行,也仍执拗地想看清什么。
梦朝歌很确定自己是在看实情实景,眼中所见却像是一副静止的画。
偌大马厩中狭小一隅,共有五个人。
有个妇人怀抱着个两三岁大的幼儿,颓丧地坐靠于背后的木柱上。
对方抱孩子的动作并不仔细,只用左手环箍在右臂上,右手则垂落一边。
孩子被这样箍着,头还朝后仰着,想必没法舒服地睡着。
但妇人却毫不在乎,也许对方也希望怀中的孩子能扭动起来同其抗议。
妇人右手边是个赤着大半身子的庄稼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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